而今天。
这一切都在今天这个局面上,被硬生生的剥开了这一层虚伪的假皮。
‘我是何等的可笑呀。’
他颓废了,沮丧了、害怕了。
他想起了未来的事情,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如果说母亲还活着的话,那么她一定也还在吧。)
“在想什么呢?”
也许是感受到他发呆了太长时间,母亲顺着轨迹走到了他的身边,带着轻笑抚摸上甚尔的脸颊。
“没什么……”
母亲没有逼问,反而是看向了窗外。
——那双眼睛明明看不见任何东西,禅院甚尔记得很清楚,那双眼睛明明是失了焦距的,是溃散的瞳孔。
可是。
为什么还要做出这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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