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境,怕是很少有人会去体会。
大概过了两三年的样子。
我的孩子,禅院甚尔是个非常乖的孩子。
他会走下去给我端茶递水。
简直乖巧的就跟旧社会的儿媳妇一样呢。
我的孩子,禅院甚尔他——怎么说,我总是能在他身上闻到铁锈的血腥味,怎么问他都不说,只是一直一直地跟我说这是我闻错了。
这怎么可能闻错呀。
之前的第一个孩子,两面宿傩身上就时常会带着一身血回来。
问他的话,他会说这是别人的血,与他无关。
现在这个孩子,是不想让我担心吗?
“不说的话我也会非常苦恼的……”
“会担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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