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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同学请出列!对,说的就是你!”冯玉梅指着吴兰凤道。

        吴兰凤强作镇定地踱步而出,脑袋飞快地转动着,合计应对之策。

        “就是她学艺不精却到处卖弄,针灸穴位都找不准,扎了二十一针,其中十针穴位是错的,差点要了我的命!这样的学员我们绝不姑息,自然也留不得!”冯玉梅语气冰冷地道。

        “吴兰凤,你还有何话说?”班主任闻言怒斥一声。

        吴兰凤委屈地瘪瘪嘴,“我当时救人心切,没想到这理论与实践相差甚远,不过我救人的初心日月可鉴,我针灸的手法也没有这位女士说的这般不堪!”

        “简直是强词夺理一派胡言!我身上的那些针孔还在,谁是真的救我的那个我自然是心知肚明,你就别狡辩了。”冯玉梅看都懒得看吴兰凤一眼,简直是厌恶极了。

        “还有一件事,今儿藏书阁的负责人同我反应,就是我们藏书阁丢了一本书,是一本关于中药知识与针灸方面综合的佳作,这本书被谁偷走了我们是知晓的,还请偷书人能否迷途知返!”

        正院长的眸光冷冷地扫向吴兰凤,这令吴兰凤的心底一颤,但是她仍旧自我安慰,他们一定是不知道是谁偷的,不然岂会这么好心不当众指认偷书贼?

        此时吴兰凤的眸光偷瞄一眼秦长贵,只见秦长贵暗示她要沉住气。

        “而且那本书上的针灸手法过于深奥,要入行七八年的老中医才能参透领悟,若是初学者随意效仿后果不堪设想。”正院长睨了一眼吴兰凤,别有深意地道。

        一语激起千层浪,令众人不得不同刚刚冯女士痛斥的吴兰凤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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