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颖被气乐了,使劲儿白了吴兰凤一眼,鄙夷地道“她刚刚之所以能醒来是因为你扎了她的右脚商丘穴而且还偏了一点点,她是疼醒的!”

        一句话令在场的同学们皆是一惊,难道吴兰凤真的扎错了?还是吴小颖不懂装懂故意抹黑吴兰凤?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吓得众人齐齐回头,“吴兰凤你给我滚一边去,让小颖给她针灸!”

        吴兰凤一愣,原来是冯雪松一脸怒容地站在她面前。

        吴兰凤一脸无惧地迎向冯雪松愤怒的眸光,一脸不忿地道“少东家您管的太宽了吧?我给别人针灸,难道也用你来指手画脚的,你有什么权利替这个女人来决定用谁针灸?”

        围观的同学们也觉得吴兰凤这话说的没毛病,都知道这冯雪松同吴兰凤关系好,但是这事做的也太不地道了,他确实管得太宽了点儿。

        吴兰凤一看众人皆站在她的一边,她顿时愈加理直气壮起来,腰杆挺得更直了,眉梢眼角皆带着挑衅的冷意。

        “她是我姑姑,她来这里上任的,你一个废物就敢自作主张为她针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冯雪松气得火冒三丈,恶狠狠地道。

        一句话令在场的所有都对吴兰凤投去了自求多福的同情眼光,谁让她爱出风头了,这下可摊上大事了。

        吴兰凤彻底傻眼了,她要是知道这女人来头这么大,她可不敢直接拿她练手,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这个女人没事。

        冯雪松赶紧把背包里的帐篷支起来,给姑姑一个私密的空间,而后让吴小颖进去给她做针灸。

        吴小颖赶紧把那女子身上的针拔下,而后将自己取来的银针用酒精消毒,综合针灸秘笈上的要点和自己日常所学的知识融会贯通,稳准地为那女子施针。

        外面的人皆是提心吊胆的,他们为吴小颖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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