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一切从简,但是他们请了村里的厨子准备开几桌,同时让吴兰凤写礼账。
吴兰凤好歹也初中毕业,这村里这几户人家的名字还是会写的,因此就不求别人了。
一切计划的不错,这几个露天的大火灶已经搭起来,顿时炊烟袅袅。
一会儿的功夫,这街坊邻居都听到了吴老太太去世的消息,都过来吊唁。
这吊唁的人不少,但是随份子的却没几个,因为平时吴老二一家也不怎么随礼的,他们向来是属烟袋锅的只进不出。
郭淑兰拉着一张脸,看谁都不顺眼,凭什么吴老大家办事情就爆满啊?他们家办事情就冷冷清清的,这望山屯的人还真是看人下菜碟。
好在这菜饭准备的不多,不管什么东西她都是尽量少准备,宁可不够也不能浪费。
她能省就省,从来不怕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面子也不能当钱花,她觉得只有傻子才把面子看得比啥都重。
吴老二此时心里更是直擂鼓,这不行啊,这样下去还不得赔钱啊,这咋没有几个随礼的呢?
吴老二偷着把郭淑兰叫到一旁,商议道“要不让大哥接着办吧,不然这还不得赔钱啊?”
郭淑兰眼睛一横,“绝对不可以,不然岂不让别人笑话咱们,你看我的,我有办法让咱们不赔钱!”
郭淑兰亲自去请吴老大一家,进门就嚎啕大哭,讲这几年的不容易,老太太虽没了但是他们还是直近亲戚。
本来不打算过去的吴老大一家,不得不过去瞧瞧,一人包了一个白包给郭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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