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风势不大,但是冬末的天气干燥得很,火势蔓延的飞快。

        “到底是谁这么丧尽天良引起火灾人就逃了!”

        “可不是嘛,这要是着了火马上救也不至于这么费劲啊,这恐怕将几家的桔梗都烧光了,以后怕是都得砍柴度日了。”

        人们一边救火,一边气哼哼地议论着,将那开荒纵火者骂的狗血喷头。

        二十分钟后消防车到了,大家齐心协力将大火扑灭了,但是这火灾引发的原因及纵火人仍旧需要严查处理。

        一时间人心惶惶,生怕怀疑到自己的身上,火灾发生前去地里干活的人自然都列为嫌疑人。

        当时在西面地里干活的人还真是不多,而且当时看到火灾发生都急忙跑去救火,只有吴老二一人没有去救火,急忙地跑回家中,事后有人调查,他声称自己回家取水桶,但是当时大病初愈,跑到家就气喘吁吁也就没再出去。

        因为证据不足也没法认定这火是谁开荒地引燃的,事情好像到此告一段落,第二天一早,邻居们在吴老二家的大门口发现一排死了的母鸡。

        母鸡成一字排开,个个脖子被咬断鲜血淋淋,却没有被吃,而是整齐排列起来。

        一排母鸡的最后是一双沾满了草木灰的熏黑了的胶鞋。

        众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一传十,十传百,都来到吴老二家大门口看热闹。

        年纪大的杨大爷仔细看了看那鸡脖子上的压印,一脸笃定地道“这是黄鼠狼在报复吴家人,一定是吴家人害死了黄鼠狼的家人,黄鼠狼最通人气,你要是不祸害它们,它们也很少招惹人类。”

        “怪不得这些母鸡死的一样,却没被吃掉而是摆放在这里,还有那双鞋,不就是吴老二昨天穿着干活的鞋子吗?”邻居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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