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瞧着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呢?那个曲小姐眼睛都要掉在你身上了。”吴小颖一脸醋意地道。

        陈景岩扑哧!一笑,“你要是瞧她不顺眼,咱就不同她合作,说实在的我瞧他们也不顺眼。”

        吴小颖浅笑着道“别呀!咱们不能同钱过不去,不过你们也得留个心眼,万一他们不值得一交,就赶紧终止合作。”

        “我是看出来我哥是被小颖吃的死死的,以后准保是个妻管严!”陈红艳嬉笑着打趣儿道。

        陈景岩粲然一笑,“这年头怕媳妇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打媳妇才是最丢人的,有本事的男人都宠媳妇,没本事的才耗子扛枪窝里横!”

        “景岩哥真是男人中的楷模,以后咱们找对象都得效仿着来!”冯小娟一脸赞许地挑了挑大拇指。

        很快春节晚会开始了,听着《拜年歌》,几人打扑克的声音也小了下来。

        外面偶尔响起了炮竹声,吴小颖不由地心生感慨,老天待她还真是不薄,又让她重活一生,她可以对父母尽孝,可以完成前一世未完成的遗愿,可以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悔不该当初。

        彼时,县城的筒子楼内,刘大勇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父母和朋友正在打牌。

        “我说老曲啊,你今儿怎么来这么晚,我们等你们好久。”刘大勇的母亲埋怨道。

        “嫂子,我这不是去了一趟望山屯老陈家,所以来晚了。”曲富贵笑着解释。

        一听到望山屯老陈家,一旁看电视的刘大勇腾!地下了地,赶紧问,“曲叔,你去老陈家干啥?你们是亲戚?”

        曲富贵笑着摇摇头,抱怨道“不是什么亲戚,只是去谈合作,那小子看着挺好说话,但是精得很,尤其他那个对象猴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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