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佯装担忧地问,“那你没瞧见我哥的箱货?他们很有可能到车里避雨了,等雨停了我去看看。”

        街坊邻居们也顿时无语了,等雨停了,他再去有个屁用?

        这时,只见郭淑兰披着个化肥袋子,头上顶个盆急忙跑了过来。

        “家权,我们那房顶露了,我们今晚搬到西厢房去住你看成不?”郭淑兰一脸期待地问,她等着一天等好久了,这回东西厢房都是她的了。

        吴老二使劲剜了郭淑兰一眼,这败家娘们做事不长脑子,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还用来告诉他?如今老大一家都搬走了,这吴家的一切顺理成章都是他的了。

        “等我回去再说。”吴老二留了个心眼,不耐烦地道。

        “你现在就回去,把屋顶漏雨的地方压上塑料布,再晚点我们家屋地都可以摸鱼了!”郭淑兰扯着嗓子喊,反正这里这么多闲人,少他一个不算啥。

        吴老二一听,正好找个由头跟着媳妇回去了。

        看着吴老二夫妻俩离开的背影,邻居们气得直骂,“就没瞧见比她们还自私的人,跟父母合起伙来将哥哥一家赶出家门,这会儿就急着搬进人家的屋子,这还是人吗?”

        “就是啊,吴家二老也真是够恶毒的,同样是儿子,也忒偏心了。”

        “叔,你别往心里去,人这一生啊,除了生老病死,还没有过不去的坎儿。”陈景岩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善解人意地劝道。

        吴老大感激地点点头,他的眼光不会错,这孩子同他爸一样心地善良,又踏实肯干,将小颖托付给他,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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