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闺女这么一说,吴建国这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和儿子累死累活的干活,闺女生病了,连十元钱打针吃药的钱上屋都不给出,还让他们赊账,真是令人心寒啊。
“给,以后用钱就跟爸说。”吴建国掏出一张五元,一张十元地纸钞塞给吴小颖。
吴建国刚平复下来的心绪,再一次掀起了波澜,他这愚孝苦的是妻儿,他的心再一次动摇,他要分家单过,不能一直让妻儿跟着他受苦。
“谢谢爸,我一会儿去买糖吃!”吴小颖笑声如铜铃一般清脆悦耳。
东厢房的吴大壮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一听吴小颖一下子手里有了十五块钱,顿时一精神坐了起来。
“人家有个能干的爹,你激动个啥,下次骑车小心点,瞧你摔得,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人家揍了呢!”郭淑兰气哼哼的,一看大房那一家就火大。
吴大壮冷冷一笑,心里可是惦记起那十五块钱来。
翌日一早,吴老大带着儿子按惯例吃了饭便离开家去货站等着拉货去了。
吴老大爷俩一走,这吴老太太和二儿媳妇的丑恶嘴脸都暴露无遗,“小颖,快去砍柴去,整天好吃懒做的!”吴老太太拿着扫地扫把,已脸凶神恶煞地吼道。
“奶,我这身体还没恢复好,你让堂哥和堂姐去砍一次柴行不?”吴小颖有气无力地哀求。
自从她毕业在家,这捡柴禾的活计就成了她的专职,而二房的两个孩子整天悠闲自在,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老二媳妇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朝着吴小颖扯脖子骂道“你不干活就算了,还不忘攀扯我家的兰凤和大壮,你怎么那么坏心眼儿呢!”
“二婶,他们平时什么也不干,我这身体没恢复,让他们砍点柴也累不着他们,他们可比我壮实多了。”吴小颖不服气地纷争道。
郭淑兰自知理亏,这一大家子都靠老大父亲俩养活呢,眼珠子一转,虚虚一笑“那你好好养着吧,我一会儿让兰凤去砍柴。”
郭淑兰和吴老太太一样重男轻女,他们对吴大壮比对吴兰凤好多了,她们可不舍得吴大壮去干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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