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此时此刻仍然开着电视。
她不知道能做什麽了。
方不势去韩国的前一天,她因为和方志琪闹僵的局面而果断关闭电子产品,给自己彻底的放假,那时的她还能去室外散心,给房子打扫,甚至为方不势做饮料。
但现在的她,真真正正是什麽都做不了了。
事情都让她做完了,已经没有什麽事情可以再让她忙活,心情大受影响,任何事情也提不起劲,只能失魂般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着报导关於她的电视。
事情的发生犹如揭她疮疤,无疑是给她造成第二次的创伤,直面的挖掘,就像在她的伤上洒盐,挖得她东西越多,撒得盐越多,越痛。
她想见方不势,却又觉得现在不该见方不势。
看着电视上不知重复第几次的报导,薄唇微抿,觉得眼眶依然酸涩,内心依旧满满哀戚。
叶茉芙觉得人生至今最迷惘有两处,一处是受伤那天,另一处则是被揭伤疤的这一天。
有的时候她会想,是不是做一粒尘埃,b做世间万物还要来得好?
无情无感,不需动心动脑,还能自在的飞扬,不受拘束。
但是,做一粒尘埃就无法与方不势相识相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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