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很快，方不势也恢复原样，表情依旧淡淡的，不苟言笑。
「你和Move在一起很久了吗？」
两男人的步伐罕见的难得一致，并未走出差距，两人保持着同样步速。
但当邵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方不势稍为慢了一些，脚下似是一滞。
「抱歉，冒犯了。」
方不势很快又跟上，和开始一样。
他闻言，倒也不甚在意，只是依然冷漠，「短暂的在一起过，分手了。」
虽然他整个人冷冷淡淡的样子，但邵夏转头看他时，居然觉得他表情中，似有笑意。
「你呢，喜欢蝴蝶多久了？」
这次步伐换另一个人慢了些，不过也很快又调整回来。他低声：「从我见她的第一面起。」
「嗯，冒犯了。」话是这麽说，但方不势没有和他一样，说那句抱歉。
他也不觉得要加上抱歉。
「你不觉得惊讶吗？」
「你不也觉得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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