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哒。

        萧子峰已经失去跟对方说想念的心情,把那一句话删得乾乾净净。

        秋风萧索,吹得人行道上的萧子峰又狠狠地打了个喷嚏,看来又到了该穿外套的季节了呢。

        回到租屋处的萧子峰在书柜中东翻西找,老半天後才翻出一个透明资料夹,里面放着当初跟房东签约的租屋合约。

        「果然??」

        合约上的日期,只写着前年到去年的九月,去年租约到期时,房东有问他要不要续租,他回说好之後,房东便让他每个月往她户头汇房租就好,基於对彼此的信任,两人就没再重新签约了,因此现在合约上的日期也早已结束。

        不过即使当时有重新签约,他现在也懒得跟一个遇到儿子的事情就失去理智的中年妇人打民事官司。

        还是乖乖找新房子住b较实在,虽然这麽临时要找,房子的品质恐怕差强人意,不过也没办法了。

        萧子峰租屋的过程一直很坎坷。

        到这座城市的第一年,因为还没赚什麽钱,他只租了一间普通的小套房,那间房子虽然没什麽问题,但就是坪数小、采光普通。

        住了两年、薪水调升之後他便物sE起一房一厅的格局,找了很久,终於挑了一间离捷运站蛮近的房子,有一个客厅兼厨房可以让他煮点东西、看看电视,不用一直待在四五坪大的卧室中,可惜这个房子的邻居令人不敢恭维,总是在房间开派对到凌晨四五点,有时是通宵跟朋友打游戏,不时传出吼叫声与音乐声,有时是约朋友在自家打麻将,碰胡自m0的叫喊与搓麻将的声音不绝於耳。

        萧子峰忍无可忍的撑到一年的租约结束,便迫不及待地搬了家,这一次他是透过房仲租了一间隔音很好的屋子,结果没想到这次遇上了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房东,不管是浴室没热水、电器坏掉??还是什麽大大小小的问题,这个房东一概撒手不管。

        萧子峰住了两年,觉得不算太大的问题,不过还是为了避免自己哪天可能要自掏腰包,把别人房子重新彻底修缮一遍的风险,他三不五时的就逛租屋网站跟租屋社团,经过半年的寻寻觅觅,终於看到现在这间房子,地点、生活机能、租金、隔音都合他心意,房东看起来也没什麽问题,谁知竟然会突然来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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