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白了他一眼,继续伸着脖子往祭台上望去。
过了一会儿,四面钟鼓齐奏,旗帜高悬,满面倦容且身子清瘦的县太爷登台了。凌追英随众人的目光看过去,见县太爷伸侧还伴着一名身着墨红锦裙,头戴百鸟宝蓝凤冠的nV子,她曳着长长的裙摆随县太爷步上了台阶。
殷红的裙摆镶边金绣,像是淌在那石级上的一道血江,隐隐闪着波纹,似乎诱人跳入。在场无论男nV,除了被她柔美如杏花的侧脸迷得目不转睛,更是被她的柔腰纤枝惑得头晕目眩。一阵风吹来,伴随着柔雅魅人的芳泽,与如莺燕呢喃的,令人昏厥倾倒的细语。
凌追英从来未有如此的恐慌,不曾对任何nV子动心的他,此刻竟是心底高筑的楼台逐渐动摇,随时可能将付之一炬。
「昭姑娘,你方才说她叫什麽来着?」凌追英直愣愣地望着前方的高台道。
「钊杏,金刀钊,杏花的杏。」见他已然魂g远方,昭儿心底也明白了七八分,暗笑此人实是涉世不深,从不懂风花雪月是何等醉人。
「钊杏……好难的字,是什麽意思呀?到时再请教墨瑶好了……」凌追英喃喃絮语,但一想到俞墨瑶,飘出九霄的魂竟瞬间归T了。
没想到在他刚定下心神之时,昭儿又说出了让他心底久久无法平复的话。
「听说,她其实是男儿身。」
空气凝结了须臾,凌追英才像刚回魂似地道:「当……当真?」今日他已不知离魂多少次了。
「这钊杏似乎是县太爷从南方大县带回来的花魁,但街坊人人都道,自此之後,每当县太爷出巡之时,总有一不具名的美男子伴随其左右,但论他身高面容,与这钊杏十分吻合。」
见凌追英听的一愣一愣的,昭儿冷冷笑道:「你信便信,不信也罢,反正我是不大相信的。哼,男子bnV子还要美,那老天对世间nV子也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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