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调忽然冷了下来,凌追英心里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啊,算是吧。难道……难道俞氏遭遇不测?」他感觉心里的那根弦已经绷到最极致,就快断了。
「嗯……」那说书人低头沉Y道:「其实,这件事在中原闹得沸沸扬扬,听说在港南之地一场大战後,俞氏半数Si伤,半数下落不明。」
凌追英听到这噩耗,心里已经凉了一半,他紧张道:「那……俞氏的首要人物,都没事吧?」
「这个嘛……」说书人颇为担忧地看着他道:「俞氏宗主俞以陈不幸身亡,许多妇孺家眷被俘,而俞氏的一名公子好像也被俘了去。」
听到「公子」二字,凌追英那是五雷轰顶,晴天霹雳。他心道:俞微之武功高强,理应不易制伏,难道墨瑶被抓了?他又想到,老古板但武功高强的俞宗主真的身亡了吗……那俞氏岂不涣散无人统领了?墨瑶即便没有被俘,也多半凶多吉少。
「请问是二公子吗?」他颤声道。
「老夫并不知道二公子是谁。」说书人抚须道。
「就是……就是一位眼盲的公子。」说到这里,凌追英已经双腿发软。
「老夫真不知此人是谁。」
凌追英缓了几口气道:「多谢。敢问阁下一个问题,笼青岛与中原的贸易很频繁吗?」
「公子真是深居简出啊!」说书人笑道:「在这港来往的船只大多是内航,至中原贸易商家不算多,但零零总总加起来,也能成一个数目。」
「但是,从前我在中原时,从未见过或听过从笼青岛过来贸易的商队。」凌追英纳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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