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真的中毒很深啊,连作梦都可以梦到他欸。这个完全就是他的形象啊,你看,一个高大男人,转过头扫视你,好像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没放在眼里,还有他张弓S箭把太yAn全部打下来的模样……我是没什麽太多的感觉啦,但是他好像教了你不少地球科学,印证你这个b喻还蛮适合他的。」
「真的吗……我也不知道我为什麽会梦到他,一开始我还没有想到这场梦会再出现这麽多次,直到我看清楚他的脸,才确定挺身保护我的就是他。」
「哈哈哈哈哈~~~~连说梦话都可以放进那麽多情感,我觉得何彤你啊,还真是单纯。」
「我单纯吗?」
「上次你不是目睹了丁子安跟h如滢在一起搂搂抱抱的,我确定丁子安不是故意的,他有跟我解释过了,但是,h如滢既然是你多年的好朋友,不至於喜欢上一个人,会瞒着你吧。」
涂越桓提及何彤最不愿再去碰触的心理伤疤,像泼桶冷水到她头上。
她无言以对,可是心中却不争气的翻起阵阵波涛,甚至有点想哭。
「对啊,其实是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事情完整的告诉她,那个时候我也还没有真正确定我对丁子安的感情,怎麽好意思随意对外放出不实的风声?最後不论发生什麽事,遭殃的都会是我吧。」
何彤因为懦弱,把话断断续续的包装着,怎样都不肯用最真实的想法去陈述与面对,会造成误解,谁也不能怪罪。
她知道都是自己不好,一直在用错的方式面对感情。
就连让h如滢有机会捷足先登,她也同样无话可说,虽不会因此跟她绝交,只是她们也真的好一阵子没有跟对方联系了。
「嘿,你觉得……」涂越桓突然截断何彤的回忆,「你觉得h如滢会不会晚上做梦也梦到我啊?」
「谁知道呢?你不会去问问她?」何彤笑了,涂越桓难得被她说的话堵住嘴巴,一语不发愣在原处,耳根子又浮现些许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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