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其实不是要让你回答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我已经有答案了。」
他今天已经这样着急着打断何彤三次了,何彤很听话地不再说话,专注听他如何形容。
她只要扮演好一个听众的角sE就足够了。
涂越桓看了手表,突然得知什麽惊天动地的骇人秘密似的,一颗斗大的汗珠从鬓角滴落。
「我觉得……我觉得……她像辣椒。」
「为什麽……你会觉得她像……辣椒?」
「因为她辣呀。就是因为她辣,辣得我四脚朝天,口水流得像瀑布。」
涂越桓夸张的b喻,扭转了刚刚何彤以为会是一场严肃问答的状况。
「就是辣,你没听错。」
「我终於懂了为什麽丁子安每次都要叫你痴汉,因为这个形容词,真的很痴汉。」何彤笑了,「然後呢。」
「但是……」涂越桓抹去挂在鬓角上的汗珠,嘴唇微颤:「我不吃辣,我对辣超反感,一碰到辣椒我就会全身发抖,避之唯恐不及。之前跟丁子安……也不是,是巧遇他,我吃了他的冰,整个辣倒在地上打滚,痛苦的要Si。」
「所以他……很能吃辣罗?而且辣冰是怎麽回事﹖」
何彤问他,他丢回给她一个「鬼才知道」的不解,还有点被暗算的眼神。
「你就只知道问丁子安的事,现在你可是我的听众,未来还是我的媒婆呢……放尊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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