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两个出现在咸阳城,当然不是真心来给嬴政看病。而是,刺杀。
“唉,学医先学仁,同为医者,邱该当自罚。”平邱哀叹一声,举起酒碗朝着韩流示意,随后就一口干了,“啊~嬴政,救他一人性命,害天下万万人性命,却还有这么多学医之人蜂拥而至,可耻,可耻!”
“兄弟,你自责什么。这个世上,各行各业,或者,各门各派,哪一处都有人渣。学医的有恶人,又不代表学医就是恶人。”
韩流身子倾向前,扶着桌子哈哈一笑,“我是练剑的,都说剑是君子之器,兄弟你觉得这天下用剑的,是小人多,还是君子多?”
平邱深以为然,拊掌赞叹:“天下第一剑,陆言,也是天下第一伪君子。绝妙!”
两人吃喝了一会儿,气氛渐渐跌落下去。
最后,平邱抓着韩流的手说:“韩兄,相识一场,人生大快。今日这一餐,乃是平邱吃得最美味的。你且等着听,咸阳宫,凄厉的呜号。”
“好。”韩流也按上对方的手,“我就在这咸阳城,等着听。”
“韩兄,平邱去也。”说着,他用力扒开韩流的手,拎起自己的医箱,毅然决然走下楼。
韩流看着背影,轻轻呢喃道:“兄弟,君子一言,我等着。”
……
咸阳城门,秦国士兵正检查过往车马、人群,却突有马蹄阵阵,丝毫没有半点减速的迹象。
“什么人,还不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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