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懂了。大师你是希望,端木蓉可以平静地当一个医者,不要卷进各种纷争,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
念端对着陆言拱手,垂下头,“正是这样。国师大人,念端私心,还望见谅。”
“如果,日子就这样往下过,大师你与端木蓉住在邯l郸城,倒的确可以平静度日。只是……”
陆言苦笑不已,他真没想过,原来自己还有这么让人放心的时候。
念端不解其意,“国师大人,你这是?”
“我,时日无多。所以,大师希望在有陆言庇护的范围内平静地生活,以后恐怕不可能了。”
“什么?国师大人,你~”
念端惊愕难定,第一时间就给陆言把脉。
陆言没有拒绝。
“一切正常,国师大人,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糊涂了。”
“具体状况我不便透露,但事情就是这样。为大王诊治之事,言就不强求了。”
陆言说完,站起身行礼告辞。
从医馆内部走出来,他撩开一个门帘刚迈出脚,便感觉自己手腕被握住,冰冰的,润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