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氏的内功、剑法,正与这柄剑万分契合。随着漆雕纪良运功,沛然剑意让在场众人纷纷侧目。
颜路沉默了半晌,拿出了一把普普通通的,儒家弟子平时修炼使用的剑。
伏念见此情形,不由地暗自皱眉:嗯?你的含光剑呢?
他怎么也想不到,师弟跑了一趟邯l郸城,就把自己的佩剑给弄没了。
漆雕纪良低头看了看这把普通的长剑,喉结兀地滚动一下,问道:“先生何意。”
颜路同样挽了个剑花,平静地回答:“这便是在下的佩剑。”
漆雕纪良沉声呼吸,瞥了一眼坐在位子上不动声色的伏念,心中多了些古怪的想法。
这小圣贤庄,就不能给自己的二当家找一柄相称的名剑吗,怎么这么穷酸。
含光无形,坐忘无心。关于含光剑的存在,还有颜路修行的心法,外人并没有情报。
颜氏兄弟当时能一口说出,那是因为含光剑和坐忘心法本就属于颜氏,他们对颜路早有关注。
现在,颜路在切磋的档口,拿出这么一把剑,众人的目光也变得有些稀奇。
位于主位的田轸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轻轻拊掌称赞道:“夫玄黄者,天地之杂色也,天玄而地黄。本公子观漆雕先生手中之剑,呈地黄之色,其剑威,载华岳而不重,振河海而不泄。剑主相得益彰,堪称天下绝配。”
漆雕纪良随口谦虚了一句,“公子谬赞了。”
“剑,君子器也。颜路先生谦谦君子,本公子久有耳闻,岂能持此凡兵。”田轸说着停下略一思索,扭头望向张仲,“张仲,愿意把你的佩剑,借给颜路先生一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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