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嚣双手捧着湛卢剑走进,恭敬地跪在陈德面前,“师尊,弟子虽顺利取回湛卢,但心中仍有多事未解,还请师尊解惑。”
“你想问湛卢拒绝承认陆言,却能为你所用。”
“是,弟子不明白。”
陈德伸手拿起湛卢,心念一动,周身泛起淡淡内力流转的光晕。
陈嚣认得,这是师尊的绝学,沧溟剑法,自己所学还只是皮毛,师尊却凭此剑法一直修炼到踏入天人。
他抬头看着师尊以沧溟剑势催动湛卢,耳边一阵细细的风吹过,剑光一闪,便见湛卢出鞘,在厅堂内肆意高飞。
“这?”
陈嚣看得震惊莫名,当时在邯l郸,那么多儒家当代的俊彦,都没人能拔出湛卢剑,师尊竟然这么轻易就能御剑腾空。
“噌~哒”
湛卢剑飞回剑鞘,陈德将它平放在手边,见着弟子惊讶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仁者,天之道也。思仁者,人之道也。你能拔出湛卢,为师在你身上倾注的一片苦心,没有白费。至于陆言为何不能,你内心不是有所怀疑么。”
陈嚣沉默地低下头,回想起自己在赵国旧地的见闻,悲从心起,“陆言,他的仁,建立在被秦国攻灭的废墟之上。他对赵人的仁政,浸染着二十万人的鲜血。他的仁,我,无法认同。”
什么是仁呢。
最简单的说,仁,就是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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