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狈地挪动起身,继续跪在地上,以头抢地,“咳唔,师尊,弟子真的一切都是为宗门考虑啊。”
“你,能够将不择手段、卑鄙无耻说成这样。你,真的是老夫的弟子清乐!啊~”
赤松怒急攻心,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身躯向前一个趔趄,赫然已经自伤。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为师何时教导过你这些!”
赤松捂着胸口,一步一个血印地走向清乐。在与川虚那场恐怖的对决中,他都只是内力损耗严重,而没有产生此时的内伤。
“师尊,师尊,我道家分裂已经太久了,弟子只是想能够帮助师尊完成心愿。只要能够帮助师尊,只要能够让二宗合一,无论是什么,弟子都愿意做。师尊~”
清乐的额头连续磕在石砖上,骨头与砖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声接着一声,灰白的石砖渐渐映红。
身在天宗半生,清乐知道师尊毕生的心愿就是道家成一统,而自己这半生,竟没有帮得上师尊一点忙。
十年间,两次论剑,自己背负着师尊的期待,却两次落败对手。这第三次,绝不能败,不仅不能败,更要弥补之前的失败。
赤松双眼见到的景象已经有些模糊,伸出的手悬停在空中颤抖不止,“你,你,你!”
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的弟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以置信,自责,悔恨,悔悟。观他人者,自在己身。
赤松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弟子会因为想要帮助自己实现心愿而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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