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杀手的眼中,这个男人真是实实在在的愚蠢。对追杀自己的人竟然会留命,战斗之前,竟然还要通知一声自己将不再留手。
实在太愚蠢了!
一个瞬间,四面八方,毒镖、短弩、飞刀无数暗器袭杀而至,同时,六把歹毒的长剑逐渐欺身,无一不是直插要害。
锦服男子的瞳孔仿佛上帝视角一般,竟完全映出自己面临的来自整个空间各方位的攻击。
“河岳、日星。”他脚下踩出一步,口中念念的声音不像是在杀人反而像是读诗。
一剑撑起河岳奔腾擎天,一剑摘下日星薄暮冥冥。袭来的暗器尽数被无形剑气绞碎,剑气如一阵波光向外扩散。
“唔~你~”领头的杀手双眼瞪出血丝,瞳孔已经缩至针眼大小,喘出来的话脆弱得刚喷出面巾,就消逝在晚秋的风中。
“噗~”
“咚~”
所有杀手全数倒地,皆七窍流血而死。
锦服男子将剑归鞘,瞥了一眼领头的死状,见血液从七孔中潺潺渗流出,叹了口气,“湛卢剑从不染血。故我以剑气杀你,可惜我剑艺不精,还不能做到让你安详离去。”
“这,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