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你想怎么样?”胡蕙在她身边挨着坐下,将垂散下来的鬓发拂上去。
她沉吟了一会儿后看着妹妹说道:“陆言招募天下优伶乐师,我紫兰轩就有出挑的,更何况旷修大师时不时也露两手,几个小姐妹耳濡目染之下,技艺也比旁人更加精湛。”
“你是说,陆言先生招人,我紫兰轩也送人过去。”胡蕙自是懂她的意思,一边说的时候就在考虑要不要做。
紫兰轩的经营都是妹妹在打理,胡荃再说话的时候,便带上了一点恳求的意味:“我也有许久没有见过弄玉了,想正好去看看。”
胡蕙不忍心她这么忧虑下去,当即就应下了这件事,“放宽心,他们小夫妻俩根本不用你操心。
我去挑两个机灵的姐妹,再派人联系一下国师府寻几个高手护送。
姐姐你呀,很快就能见着弄玉和陆言了。到时候,小心她俩能腻死你。”
陆言这个人,待人常常是足够的尊重,但这也意味着疏远。想真正走进他的内心,必须得有一个“知”字。弄玉跟他之间因相知而相爱,又因相爱而更相知,旁人谁能撼动?
从弄玉琴剑之道踏上大成的那一刻起,胡蕙便觉得这天下没有谁能撬得动弄玉的墙角了。
对于理解不了自己思想的女人,陆言看过去的目光就如同……就跟那天那个高渐离差不多!
姑娘还有何事?在下告辞。
胡蕙不由地想起高渐离那个冷淡的眼神,自己好端端一个大美人,硬是还不如空气,实在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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