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想起来了,是啊!”
“鄗县,高邑,对啊,这是我们之间的河道。”
朱家清了清嗓子,运足了内力喊道:“没错,这就是鄗县和高邑之间的河道,凶手就是利用它祸害了你们的农田。
这条大河,属于泜水的一个分支,流经鄗县、高邑之间,又有无数的小分支灌溉农田。
想要让两千余顷农田成为不毛之地,我只要在三个重要的分流点上游,朝河水下毒便可轻易做到。”
陆言非常贴心地,让三个分流点的火苗烧得旺盛了一些。
“真的是下毒?!”
“好像是啊,只要往那三个点投毒,我们的田都被包括进去了。”
“怎么可能是投毒,我们喝水都没事啊。”
“是啊,连家里的鸡喝着都没事。没毒啊。”
“我看就是毒,水里的动物死了老多。”
“要是往水里投毒的话,那该所有的人、畜牲、草木都死了才对,怎么只有农田受害!”
这个突然拔高的声音,来自邯郸方面的百姓,冯劫循着声音找过去,却没能发现究竟是谁开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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