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回想着熊启那个决死的眼神,感慨了一下:“或许那个把柄,超越了他的生命。”
“不管他有什么苦衷,我们只需要把暗中的人抓到就行。”一方用内力将纸条碾成渣,对白凤说,“明天你去拜访一下公输仇,有国师府这一层关系,他不会不给面子。”
“嗯,知道。”
翌日中午,整个充满机械风的公输家府邸大门缓缓打开,公输仇挠着自己的秃顶走了出来。
他用青铜手一拳锤在自家大门上,十分不爽地骂道:“哼,真是晦气,区区一个小东西竟然困扰了老夫一个月!”
儿子公输翼从家里面追出来喊道:“父亲,您要去哪儿?”
“老夫要出去找灵感!找灵感!你们就不要跟着了。”
公输仇直接甩开儿子,大摇大摆地就走出去,眼睛朝天,口中念念有词,都是一堆机关术方面的东西。
公输翼担心地望着父亲的背影,对着家里人嘱咐:“父亲那些东西千万不要乱动,就算是实验失败品也一切维持原样。
他这一大把年纪,又时时惦记着机关兽,我悄悄去跟着他。”
在公输家附近监视的农家弟子见状悄咪咪离开原地,抄近路去给田光报信。
……
行者酒肆的一间厢房里,田光跟熊启正在“愉悦”地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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