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端没有因为这种事有什么色变,而是问道:“比起这样的武功,我更在意能够说句这些话的人。他说的,你听清楚了吗?”
端木蓉低下头去,贝齿轻咬下唇,羞愧低语:“师父,我,没记住。”
慷慨十年长剑出,登台一语曙光横。一柄青干剑,三尺剑气长,冲霄上九天。
陆言手持青干剑屹立在高台上,剑光与曙光,照得他一袭白衣有了颜色。
“他,就是,陆言?”端木蓉虚掩着樱唇,眼睛睁大。
陆言这一现身,看呆了不少人。他当即先声夺人,运足内力将声音送到每个人耳边。
“邯郸城,在过去的不足两个月内,发生有损治安的案件多达一千八百余起。换个说法,邯郸城一天之内就有三十多个案件。
或许有人以为那是赵地的侠客,在反抗暴秦的统治,是在给赵人报仇。
我,秦国国师,儒家陆言,可以将治赵期间全部卷宗公开,这一千八百余起案件的受害者,九成都是赵人。”
端木蓉想起自己从燕国一路走来邯郸,路上撞见的事端不知道有多少,的确多是赵人打杀赵人,而敢惹秦军的寥寥无几。
她眼眸低垂,哀叹一声:“这就是,世界上最多的游侠。”
“我知道,你们不信任秦,不信任我。你们恐惧即将实施的秦法,害怕什么连坐、酷刑,不明不白被砍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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