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战车横冲直闯,匈奴骑兵以肉身相撞,人仰马翻,血肉成泥。
“哈啊~”山元一声兽吼,长斧掀起一辆战车,致其侧翻在地。后面紧跟的胡骑掠过,将车内挣扎的士兵割草一般杀死。
战车营的冲击被胡人硬撑过去。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樊於期终于杀到秦军的中军。
李牧已经能够将这个敌将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他坐在马上以剑相指,痛骂出声:“樊於期,只有你这败类,不可饶恕。”
樊於期仰天大笑,“哈哈哈,赵人枉死二十万,你大将军李牧竟然甘愿给嬴政做狗。受死吧!”
山元拍马加速,斧刃寒光对准李牧的头颅——
“中军置酒,归于苏某了。”一声大笑,铁枪甩出,苏烈沐浴在全军的军势下,感受着所有人的意志,战力暴涨。
“好!今日便饮庆功酒。”李牧虎须倒竖,杀机锁定樊於期,手持镇岳剑迎了上去。
樊於期长枪闪烁血光,映照着对手的脸庞,“李牧,来得好!”
“叮~当”枪剑相交,金属震颤。樊於期就见到自己长枪崩了一个豁口。
“镇岳剑?”
“这就是你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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