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赵血海深仇,陆言竟有如此幼稚之举。”
“正是如此,秦国内部不是没有反对陆言的人。他的同门师弟,李斯,便是一力主张严刑峻法的统治。对于不安分的赵人,就应该用残酷的镇压。”
燕丹有些着急了,这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说到重点。于是直接问道“他们二人政见不和,又怎么成了秦国致命的弱点?”
蒯彻反问道“陆言是真君子,他与赵人无冤无仇。难道秦王也与赵人无冤无仇,是一个真君子吗?”
“先生是说,对于一统天下的国策,嬴政未必完全支持陆言!”燕丹感觉自己脑袋一个激灵,失声说道,“而只要陆言的和平主张被废弃,对赵人的屠刀一动,秦国将失去巨量民心。更甚者,陆言在秦国推出的政策伤害了诸多人的利益,那些人会重新站出来,搅乱秦国朝堂。”
“正是如此。”
燕丹顿时正襟危坐,恭敬地拱手,“先生大才,还请先生指教。”
蒯彻露出满意的笑容,意有所指地说“很快就入秋了,不知道北边的草原上,冬日的严寒是否同往常一样。”
“草原,草原……”燕丹嘴里念叨着,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惊喜地说,“是了,李牧已死,胡人定会南下。李弘、司马尚新降,边军十万众,嬴政必不敢让其驻守边关。面对胡人,只得调动大将派兵驻守。这么一来,赵国内部……”
“惊魂未定的赵人,若是掀起一点叛乱,整个赵地便顿时糜烂。牵一发而动全身,秦国的政策、内部的政局,一切都将改变。若是操作得当,救下魏国也不是不可能。”蒯彻说完得意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燕丹听罢,激动地抓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双手捧起道“丹得遇先生,真乃天幸。丹敬先生!”
蒯彻摇头晃脑,发出苍凉的笑声“哈哈哈,我非欲助大王你,实在为秦王所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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