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比,儒家因为书的发表而爆发什么混乱什么的,或者将自己除名之类的,都不重要。
孟思垂目,见陆言的头触在地上久久没有抬起,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一下,“哎~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
“谢师叔。”
“罢了,罢了。儒家前途之事就交给你们这一代自己了。”
颜路也跪在地上问道“师尊,伏念师兄他,是否已经知道此事?”
“原本不想给他太大压力,但我也就在这几年了,所以,这件事他已经知晓了。你们师兄弟天赋,皆是我生平仅见,或许,是老夫太多心了。呵呵~”
两位长辈找陆言说的大事,还远远未到发生的时间点,虽说沉重,但也仅此而已,毕竟未来还是在伏念、颜路身上,眼看他们到时候会如何选择。
这件事情说完,荀子和陆言便离开了孟思的住所。师徒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你的气色不太好啊,心里有事。”荀子走路目不斜视,但还是一眼就洞穿了陆言现在的问题。
陆言直言不讳,“瞒不过老师,确实有一些问题积压在心里。”
“什么样的问题。”
“明明知道正确答案,却依旧难以承受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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