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将军老了,反而不知道慈不掌兵的道理了吗?”
梅三娘忍不住对着这个白头发的冷面男怒吼“卫庄,你给我闭嘴。”
“嗯~”
卫庄眼睛眯起,他眼里可没有男女分别,鲨齿剑光一闪就劈向梅三娘。
“当~”
“嗯哼~”梅三娘闷哼一声,佩剑堪堪挡住锋利的鲨齿,激荡的剑气划伤了她的皮肤,七层的披甲心法在卫庄剑下跟纸糊没什么区别。
“哼~”卫庄没想过杀她,给了她一个教训便将剑收回鞘,“给你一个衷告,面对比自己强的人,学会忍耐。”
“你——”梅三娘狠狠地看着他,奈何实力不济,不敢继续发作。
那个跪下地上的军官突然抬起头,抹去眼角的泪光,盯着廉颇说道“将军,倘若我之死,能让将士们奋勇杀敌,保全我大魏国祚,那梁岓死得其所。”
“梁岓,你……”
“将军,魏国,拜托了!”
粮草官梁岓最后狠狠地看了一眼主将廉颇,瞬间拔出佩剑,横剑自刎,血染衣甲,渐渐成为一滩。
廉颇单膝跪地,捧起梁岓的佩剑,哽咽着下令“粮草官梁岓,监守自盗,克扣粮草,分配不公。现斩首示众,传令三军。全军将士,立刻饱餐,与秦军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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