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法支持开垦荒地,又常扩地,短期内不用担心土地不够赏赐,但是长久下来,那些地主贵族已经成长到什么地步了呢?”
“这些地主贵族,就是寡人的大敌?”嬴政闭目扶额,又睁开凝视着陆言:“不,我知道先生想说什么。先生想动我大秦自商君以来的,法!”
陆言也直视着他,满脸肃穆,“商君为大秦铸了一把征服天下的利剑,但过刚易折,陆言想尝试,把它改为一把不朽之剑。”
你真的要动秦国的根基法?
嬴政握住了陆言的衣袖,“先生,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王上当时说,要法之天下、儒之教化,难道不是看到秦国一统天下已是大势所趋,但治理天下却无以为继?”
听到陆言反问,他松开手踱了两步,“就以军势国力而言,我秦国一统势在必行。
但一统六国之后,难道要再裂土分封,致使数百年以后再来一次战国争雄,芸芸众生永远在战乱中挣扎哀嚎?
不,秦国自设立县制,权力收归中央,政令一统,人人遵从。覆灭六国之后,寡人要在天下设立郡县,用同一个制度官理,荀夫子不也说,法天下,一制度。”
陆言给他补上一个但是,“但治理郡县的人才不够。届时王上就只能任用六国旧贵,这是在给自己挖坑。”
嬴政转回身,细长的眼睛正在探寻,“荀夫子曾批评我秦国不兴教育,如今先生你是他的弟子,儒家半数支持你给我秦国当国师,是不是早有预料,给儒家未来的传承铺路?”
陆言嗤笑一声,“儒家教教学问修养还行,真让他们治国还是算了。”
“那先生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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