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推开门,就看到院子里,言儿正在纤纤的陪伴下,骑在无双的脖子上,摇着小驱的安魂铃铛,两只小辫儿轻轻荡漾。
一方正依靠在假山观看,嘴角微翘。
南烟刚刚从头至尾,没有插得上一句话,亦步亦趋地跟在陆言身后。
“扶持一个百越的王者,不仅符合我的私人感情,也符合秦国的利益……私人感情……秦国利益……
你,到底把我看成什么?
又是……工具吗?”
她不由地回忆起当时两人站在新郑城楼上的情景。
他说:工具的下场就是,被使用,磨损,最后抛弃。
“你在想什么?”
具霜已经去院子里陪女儿玩耍,陆言突然出声问南烟。
南烟挺直腰,亮出秋水明眸,轻松摇了摇头:“没什么。”
“我记得你会火魅术,按理说用眼神演戏是你的拿手本事,而你刚刚的眼神,很慌乱。
今天你一直不太对劲,被具霜姐吓到了?别说是你,我都有点惊讶,几个月不见,她的剑术就大成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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