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还上了闭元针,一点炁都用不了,在水里泡久了迟早要完。
马仙洪是第二天下午醒的。
陈阮借了一家人家里头暂住,要感谢网络和支付宝,能让她哪怕没带钱也可以借用别人的手机给对方转账。
这是间放榻榻米的民宿。
两个人顺流而下的村子是个旅游示范村,民企多,近水,景观一绝,整得跟海边似的。
马仙洪醒来的时候陈阮正在给崩裂开的伤口上药。
其实和来劫走马仙洪的头头对手的时候陈阮受了不轻不重的内伤,对方确实强劲而且如果不是她有马仙洪送的护身器具,说不准还会给对方打成重伤。
后来跳下去救马仙洪的时候她也无意间被车杆在手臂上拉了道口子。
“醒了?”陈阮一边给自己包伤口一边问。
她已经把马仙洪的闭元针给取了,她主要是怕马仙洪给冻感冒了,要是自发行炁这种烦恼当然就没有了。
马仙洪眨了眨眼,有些奇怪的看了一圈,“这里是哪里?”
“贵州的一个小旅游村”,陈阮垂下眸子低声说,她将路上发生的事淡声告诉马仙洪,然后抬起头看他的反应。
马仙洪显得有些呆滞,像是刻意想转移话题似的问起了她的伤,“你这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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