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陈悟念笑道:“所以我扣住了你的手腕,顺便切了一下你的脉相。可是,你并不是什么特殊的体质。而且……”
陈悟念说着,朝着小喇叭扬了扬眉:“记得吗,我说过。脉相的确看不出你的家世,但是可以看出你的身世。知道我为何这么笃定吗?你看看你的手腕!”
小喇叭闻言,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腕——陈悟念之前抓的那只。
之间上头,缓缓浮现了出了一个黑色的手印。
“你对我干了什么?”小喇叭开口道。
声音中,再无怯懦,反而是一种冰冷的语调。
毫无感情。
“没什么,糯米纸混上巴蛇的蛇胆汁。对于常人来说,没什么用,不过对于尸毒来说,却是个极好的引子。那些,不过就是你隐藏起来的尸毒罢了!”
“哈哈哈,好啊!”小喇叭垂着头,一阵冷笑:“那我也送你一样好东西吧!”
“什么?”陈悟念伸出手,轻轻地在额头上敲击着:“让我猜猜……”
陈悟念说着,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是不是,送我去死呢?”
“不是!”那垂着头的小喇叭缓缓摇了摇头。
呼呼风起,吹动起了树上的枯叶,满屋乱飘。
活像是漫天飞舞的纸钱。
巨大的风,夹杂着沙尘,眯得几人睁不开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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