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只鹰隼竟是像水银一般流淌开,无孔不入,钻进了道人身体内。

        “豁,有意思有意思!”道人晃了晃脑袋,吱呀一声推开道观门,一步三晃有几分嘚瑟地走了进去。

        “东离,近日南瞻部洲可是上演了一场好戏!值得浮一大白啊!”

        道观中,东离闻言猛然睁开眼,双眼之中犹如迸发出剑气,目光所至之处,地上豁然出现了两个不大不小的坑洞。

        紧接着脸上便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乘安,你现在可是人教的教主、大法师的徒弟,能不能有点出息!想喝我酒就直说!还有,走路这么猖狂做什么?”

        “狗屁的猖狂,我是自封了修为,这坐久了腿麻了!还有,别提那老头!来气!”乘安仙师没好气地说道。

        听到这话,东离哈哈大笑。

        说起来,这乘安仙师确是惨!本来也是一风度翩翩的仙人,有道是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结果却是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当年,在封神大战时,洪都大法师想办法给自己这小徒弟在天庭入了仙籍,成了一个有证的散仙。

        这本来是好事,诸如赤脚大仙、八仙之流皆是如此。

        说白了就是有编制,但不用给公家干活。

        但偏偏洪都大法师忘了通知自己这个徒弟了,玉帝降下法旨时,乘安便是化作了现在这幅模样,在人间体会人情冷暖。

        法旨下来,人就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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