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硕大的,或许还是悬于某处高空的平面——这才是这个修仙世界的本质。
再说回到现在。
现下,已经降至腊月,其余三洲寒冷之处已下过了初雪。但处于极北的北俱芦洲依旧暖如孟春。甚至在北海的海面上,还可见到丝丝蒸腾起来的白雾。
陈悟念便盘坐在凌于北海海面的飞剑之上,认真的控火祭炼着丹炉。
这三月来,陈悟念一直在炼制那具替身,准备迎接不知什么什么时候就会劈到头顶上的天劫。
毕竟按祖师当日所言,这糠米若是带出北俱芦洲的地界,过了北海其中精气便会迅速散尽。因此,虽然觉得有些许不安全,陈悟念也只能选择在此处将替身炼制完成。
而这精气,倒也的确有为替身凝出经脉的效用。
但唯一让陈悟念意想不到的是,这替身所需的精气实在是太过于庞大,而糠米中能炼出的精气相比起来充其量只是十万牛一毛尖尖。
如此一来,这三个月所耗费的糠米已经到了一个相当恐怖的数字。
也还好这糠米在这北俱芦洲算不得稀罕物。
即使没有人为耕种,也生得到处都是,而且生长速度极快。要不然陈悟念都害怕自己用光了北俱芦洲之人的口粮,从而遭到追杀。
这追杀可不是说笑的,若是这些糠米用作常人的口粮,完全足够一个凡人城镇全城之人吃上两三载的。光换成黄白之物,都已不知几许了。
陈悟念双手捏决,一心三用,既要控制丹炉又要控制火焰,还要让精气灌注于替身体内,慢慢凝出经脉。
在心火的炼制下,丹炉缓慢旋转着,糠米中蕴含的精气如一道道气柱钻进了替身的口鼻两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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