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冲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是有人实在坚持不下去就通报我一声,不用晕倒。我直接叫人把你太下去。”

        林冲这么说哪里还有人敢说坚持不住。就算想晕也得给我止住!钟百只能暗中为何星辰祈祷,祈祷他不要被开除。

        “哎呀这小伙子不行啊,还不如我一个小老头。”

        左昌义老而弥坚军姿站的那是标准而又持久。对于自己一个六十岁老头还能站那么久的军姿他可是十分骄傲。

        “你还是让你的老腿别打颤了好点。”

        一旁的左梓轩不屑的说道。简单的站军姿对于年少力强的他来说自然没有任何难度。

        “哎呀这一大早的就起来折腾人,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禁不住这么折腾。哈切,好困。”

        “昨天晚上你自摸的时候可不是这状态。你当时可说自己老当益壮啊。”

        一听到麻将左昌义眼睛都亮了。

        “你要是聊这个我可就不困啦。我昨天晚上那把清一色杠上花怎么样,绝了。”

        刚学会麻将的左昌义正是兴致最高的时候,他拉着自己宿舍的三人刚好组了一桌麻将。本来另外两个人还不太熟,但是一场牌局下来就直接称兄道弟约好下次再打。

        “切。你怎么不说我那把小七对自摸呢?就只剩一张我都能自摸。这里面都是技术你可学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