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下嗑的太狠了,阮星初试了好几下都没站起身。

        这时,旁边一双有力的手伸了过来,扶住了他的胳膊和腰肢,用力一抬,将阮星初提了起来。

        “谢谢。”

        “不用。”楚柯收回自己触碰了少年腰肢的手,手心似乎还残留着少年肌肤传递出来的温热。

        楚柯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起身帮阮星初,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放在了阮星初的腰上。

        阮星初腰非常细,楚柯似乎一只手都能握的过来,但是腰上又软乎乎的,似乎没有骨头一样。

        阮星初揉了下自己估计已经青了的膝盖,在众人或打量或幸灾乐祸或关心的目光下,赶紧低着头走到了前面的台上。

        完了完了,今天绝对是我最社死的一天!

        如果可以的话,阮星初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样就不用面对这么多的人。

        这时候念到名字的学员都已经站在了自己对应的位置上,阮星初也急忙朝着自己的空位走去。

        路过黎宴斯的时候,阮星初听到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阮星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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