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衍鞮掉落马背,死去。
乌拉达看着就这般死去的壶衍鞮,他心中惊然涌起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以后,自己会不会也会落得这般下场。
赵充国对着左右道:“将壶衍鞮的身体收敛起来。”
壶衍鞮的尸体可还有着大作用,不能任由匈奴人处置。
乌拉达却是道:“赵将军,可否将壶衍鞮的尸体交给本王子处置?”
赵充国瞥了眼乌拉达,说道:“乌拉达王子,你明白的,壶衍鞮的尸体就是战功,我朝陛下要亲眼看到的,不然,本将难以复命。”
乌拉达干笑两声,自己却是妄想了。
这时候,刘拓带着血芒军踏入匈奴龙庭,看到了死去的壶衍鞮,他上前一步看了眼。
“壶衍鞮,走好。”
赵充国走了过来,抱拳道:“参见汉王殿下。”
刘拓看着赵充国,他的鬓发已满是风霜。
“赵将军,快快免礼,一路凶险,赵将军却很好的完成了这次军令,大功一件。”
如果没有赵充国这位老将在草原上掺和,这两年,壶衍鞮的实力也不会消耗的这么快,更不会给大汉朝此等机会。
说到底,这一切都要归咎于赵充国的功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