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汉军军阵这里是压抑的。
刘拓理解这种压抑,原来,汉人从这时候就有了这种情感,然后通过一代又一代的人传了下来,形成了后世的那种恋家恋国情节。
“全军准备,出击!”
刘拓安慰着胯下不安的战马,想让它安静下来,可是,躁动的马蹄出卖了它内心的想法。
余清握紧手中战刀,刚刚那一幕……太过惨烈了些,起码有着三五千汉人青壮死在了匈奴士兵兵器之下。
这是他们这些汉卒的耻辱,保不了家卫不了国,让族人惨死在敌军铁蹄之下。
胡澈长呼一口气,仿似胸腔中的滔天战意无处发泄。
他低头看了眼站立在自己身旁的诸多战将,他们纷纷请战,出击,出击,出击!
“是该出击了,击败这些杂碎。”
诸将大喜,理应如此。
呼喋尔对着壶衍鞮问道:“单于,我军不利。”
当前,汉军士卒太过可怕了些,他们甚至将生死置之度外,面对匈奴骑兵射出的弓箭,全然无视。
这让呼喋尔想起了一句话:哀兵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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