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皇帝刘弗陵将奏章狠狠地摔在了殿中地面,对着群臣喝道:“匈奴猖獗。”
本以为匈奴陷入内耗,无心顾及大汉朝,谁知,壶衍鞮竟放过了乌拉达,然后亲率大军杀入大汉朝腹地,简直就是耻辱。
霍光出列,道:“陛下,壶衍鞮是趁我朝防备松懈,打了个出其不意,而且,乌拉达竟也未及时传回消息,是失职,当责问。”
上官桀也跳了出来,活跃的他道:“陛下,当痛击之。”
此话不用说满殿的群臣也不会放过匈奴人,当他们袭打大汉朝的时候就注定了死敌。
可恶的是乌拉达,大汉朝给了他如此多的物资竟未能拖住壶衍鞮这头饿狼,简直就是一个蠢货。
此人,当不可再放任。
草原,该有一个解决的法子了。
“乌拉达白白徒耗我大汉钱粮,诸多兵马竟也未能拦截住壶衍鞮,事先还未传来一丁点消息,害我大汉失地失民,可见其心,当问罪。”
众人皆知,乌拉达目前是大汉朝的盟友,在草原上掣肘壶衍鞮,可是,今日却造成大汉朝如此局面,必是有过的。
群臣无一人反对,此刻反对就是将所有的仇恨目光拉只己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