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广牧的城头上看野外很美,美到不可方物。
壶衍鞮想起了汉皇,如果站在长安城头,那又将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不,壶衍鞮的雄心壮志还没有被磨灭,他依旧是那个想着杀入长安城的壶衍鞮。
可是,看着愈发强大的汉朝,壶衍鞮陡然又生出一种无力感。
匈奴部族正在内战中消耗,实力一日弱过一日,而大汉朝,却在积极发展内政,休养生息。
壶衍鞮怕呀,怕有朝一日,那个人会带着铺天盖地的大军攻入草原,给草原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壶衍鞮不能再等了,他要补充,补充食物,补充人丁,补充财物,补充可以补充的一切。
不然,他何至于岁旦之夕率着大军来奇袭大汉朝。
第一战算是开了个好头,攻下了广牧,接下来,壶衍鞮要占领整个朔方,将朔方所有的人口财物等都运送到草原上。
他要彻底的充实草原,然后休养生息,伺机与乌拉达决战,决出胜负。
壶衍鞮在这两年的战斗中也发觉,和乌拉达这种无休止的战争只会毁了自己,而成全了汉人。
这不是壶衍鞮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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