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狠狠地剜了义岸一眼,这个家伙。
义岸很委屈,自己怎么了又。
“医匠,金公身体如何?可否痊愈?”皇帝刘弗陵询问道。
义岸摇头,说:“金公身体只能养护,不然恐怕会……”
刘弗陵皱眉,怎么会这般严重?
“可曾叫宫中侍医来看?”刘弗陵问道。
“未曾。”
“为何?”
义岸傲然道:“因为我是义家人,义家人的医术不比那些宫中侍医差。”
刘弗陵奥了一声,说:“原来是义家,你叫什么名字?”
“义岸。”
“义岸,朕记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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