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达摆摆手,说道:“可,这本就是本王子应该所作之事,赵将军尽可放心。”
“还有一件事。”
“赵将军尽管说出即可。”乌拉达很高兴。
赵充国说道:“近来,搏杀中本将麾下战马所折损极多,急需要补充一批战马,而乌拉达王子麾下战马繁多,不知……可否送于本将一些?”
对于草原上的马匹,赵充国早就眼馋了。
乌拉达迟疑了片刻,问:“赵将军欲要多少?”
赵充国伸出手掌。
“两千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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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巨大的金帐中,壶衍鞮阴沉着脸,打了大半年的仗,还是没有吃下乌拉达,这如何不让壶衍鞮愤怒。
由于连续作战,壶衍鞮手下的士兵已经产生了厌倦感,他才不得不减缓攻势。
壶衍鞮任命的相国呼喋尔说道:“单于不必忧心,都怪那汉人,竟堂而皇之地派军队进入草原,还有那乌拉达,敢与虎谋皮,殊不知,中原汉人自古就与我们匈奴人有着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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