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曲长有些委屈,这么大的雪,走路都有些困难,谁还有心思袭杀呢?
嘭的一声。
赵充国踢翻这名斥候曲长,吼道:“娘的,军中斥候就是大军的耳目,没了耳目随时都会死,还不快些,本将要方圆二十里,五十里内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知晓。”
挨了痛的斥候曲长忙滚去安排了。
赵充国仍旧有些不放心,指着营寨中的瞭望塔,说道:“上去两个人,一个时辰换一班岗,都精神些,别让匈奴人端了咱们自己的老窝。”
这么冷的天,人人肯定都想窝在暖和的被窝里头睡懒觉,可对于赵充国和他的羽林军来说就不行。
这是在敌军的地盘上,随时都会面临战斗。
在赵充国的喝骂下,懈怠的羽林军士卒开始慌忙打起精神警戒四周。
刚刚回到营寨坐下的赵充国就被一阵急促地马蹄声惊扰。
哗!!
赵充国翻开翻开营帐,喝问何事?
先前驾马离去的斥候曲长跳落下马,急声道:“将军,敌袭,敌袭。”
在大雪天的掩护下,壶衍鞮集结了一万大军,开始实施对这股游荡在草原上的‘马匪’进行清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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