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为何这路程远了,粮草却节省更多了?”刘弗陵问出心中疑惑。
刘拓答道:“陛下,请看,如果要走陆路的话,需要翻山越岭,如果单看地图上这条线路确实很近,走起来却远得多,而且,陆路消耗人的体力,还有牲畜的体力,而海上,只需要驱动船只,沿着河流入海,再由着沿海地界抵达岭南交趾郡。
这样一来,差异就显示了出来,走海路,远比陆路划算的多。”
刘弗陵恍然大悟,只是一条路线就这么多道道,果真难得很。
“汉王实乃国之栋梁,心思细腻,只是一条线路图就为大汉朝省下了不知几何的钱粮,善!”
听闻皇帝陛下都这般说了,众人也只能跟随。
“汉王大才。”
上官桀也不情不愿的喊了出来。
刘拓哈哈一笑,“陛下过誉,诸位过誉,拓当之不起,当之不起。”
陆路加上海路,再加上兵锋威压,足以将岭南这块地域吃死吃牢,让那些氏族不敢动弹一二。
“只是,以后陛下要划下不少的钱粮去打造船只,再由船工去沿途查探路线,然后试航一次,慢慢熟悉这条新开辟的水上路线,起码不下于三五年时间。”
作为先锋者,总要耗尽大好青春年华去做些有利于后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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