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叹口气,“你们等着吧,等我从岭南平定叛乱归来再与你们两位老家伙一醉方休。”
“谁是老家伙,谁是?”夏侯胜不服输道,自己,还年轻着呢。
“汉王殿下,嗝。”
看样子澓中翁是被撑着了。
“越人叛乱了吗?”
关于越人叛乱这件事宫中还没有传出来,这等时候,自然需要封锁消息。
刘拓夹了一筷子菜,说道:“嗯,不过消息过不了几日就会传出来了。”
岭南之地一直以来都是大汉朝的多事之秋,此刻发生叛乱谁也没有惊奇,这就是那里的尿性。
“陛下,为何派了汉王殿下去平乱?”夏侯胜问道。
“不是陛下派的,是本王自己要求去的。”刘拓喝口凉水,舒坦。
夏侯胜摇晃了一下脑袋,说道:“看来,汉王殿下还是很聪明的,知道远离长安城。”
刘拓被封为汉王,本就成了是非的漩涡中心,不管是朝堂还是民间都议论纷纷,此刻,最好的方式自然是消失。
不过,刘拓心中可与夏侯胜心中想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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