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哧。
田千秋无语,“再这样下去,我怕汉王你会成为众矢之的。”
长安城鱼龙混杂,加之先帝刚去,乱着呢。
刘拓说道:“谁不服?再说了,陛下晓得什么,是那些辅政大臣替陛下颁布的诏令吧。”
这事要搁在先帝身上,他倒要看看谁敢。
田千秋心中倒也知道这事,宫中,毕竟陛下年纪尚幼,而且陛下的生母钩弋夫人又被陛下赐死,只有霍光这些辅政大臣打理政事。
刺杀汉王之事不是小事情,可是,这些辅政大臣又不想将事情扩大化,交由廷尉府尽快查清。
刘拓又是一个小气的人,不得自己为自己出头。
田千秋说白了就是一个夹在中间的受气包。
“陛下年幼,对政事理解不深,这点,汉王你还不晓得吗?”
毕竟,汉王与陛下的情分比自己深得多。
刘拓抹了抹嘴巴,喝了一碗粥食肚腹间好受了多。
“田公,我保证,事情就此告一段落了,好不好?”刘拓反正知道自己也查不出什么了。
田千秋惊讶道:“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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