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鱼汤,还下水游泳。”刘弗陵自顾自地呢喃道,“朕何时才能如此?”
只是,这偌大的宫殿中无一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夜深了,张贺走进来对着刘弗陵说道:“陛下,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随着刘弗陵的登基为帝,张贺在宫中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以往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统统都变得熟络起来。
可是,张贺却早已经看透了一切,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在和丙吉这位老友吃酒的时候,丙吉就笑着对张贺道:“张贺兄,现在不知有多少人能够望着踏入你府门呢。”
张贺知道,这是一个提醒,很善意的提醒。
张贺摇头回道:“丙兄,你还不知道我吗?先前或许我有着凌云之志,可随着时间的消磨,早就烟消云散,不知所踪了。如今,我只盼着家门平安,仅此而已。”
现在,对于张贺来说,这个大长秋之职更像是一个养家糊口的位子。
看来,时间真能磨掉一个人所有的可能性。
丙吉点了点头,他很了解这位老友。
“陛下稚嫩,朝堂幸好有着先帝的遗诏压着,这才没有造成太大的混乱,不知,这样会维持多久。”丙吉有些担忧,对大汉朝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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