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走了之后仍旧要恶心他们这些生前反对自己的腐人。
殿中的上官桀更是觉得恶心,自己,这算是上当了吗?
先是宣读自己四人辅政的遗诏,然后再趁机宣读第二封遗诏,这样,只要自己四人接受了辅政遗诏,那么,另外一封遗诏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
这就是先帝的手腕,令人感到可怕。
一环衔一环,环环相扣。
昨日,陛下竟也未向自己透露关于一丝一语刘拓封王的消息。
上官桀彻底服气了。
先帝呀,还是您棋高一招,臣,服。
霍光桑弘羊金日磾三人对此并无反对意见,不,是不能反对,反对就是相当于反对自己当辅政大臣一样,你见过有人反对自己的吗?
可笑。
一切都开始变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先帝不是说了吗?为了抚平心中愧疚感,同时刘拓也做了许多利民利国的大好事,还打的匈奴屁滚尿流,其中好似还伤了匈奴单于,这么大的战功也足以封个侯爵了。
一个汉王,也不是不可以。
对于无可挽回的事情,他们总是要竭尽全力的去接受,去笑着同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